凡煙小說

第460章 女人是需要滋潤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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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妻,就是不管鮮花還有風雨都會一起走下去的人。你要是不明白,看看霍漱清和蘇凡,他們,才是完整詮釋了夫妻這個詞的人!”方希悠看著在床上熟睡的曾泉,腦子裏回想著蘇以珩的話。

夫妻,什麽是夫妻?

一丈之內即為夫。

可是他們

夜色染黑了城市的時候,霍漱清回家了。

夏夜的清涼,到了這個時候才覺得美好。對於霍漱清來說,美好不止是溫度,更因為他可以見到他最愛的人。

到家的時候,蘇凡依舊坐在床上看書等著他。

“等著急了?”他坐在她身邊,輕輕親了下她的唇,含笑問道。

蘇凡搖頭,只是靜靜看著他。

每天晚上看見他,就感覺好像過了很久才見面,卻又好像這一整天的時間飛馳而過,兩個人沒有分開。

難道愛會讓人有這樣完全矛盾的感覺嗎?

“我先洗漱一下,一身的味道”他說。

她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他離開,看著他脫下外套走進更衣室。

然而,在霍漱清閉著眼脫下襯衫,準備去解開褲子上的皮帶的時候,大手突然碰到了一雙手,他猛地睜開眼。

“我來吧,你累了”眼裏的她說。

他怔住了,剛剛碰到她的手的那一剎那,他的身體好像被震了一下。

好久,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。

雖然只是那麽一瞬,他卻感覺她的手那麽柔軟。

而瞬間,他的腦子裏立刻閃出一個情形,那就是曾經她用那柔軟的手握著他的時候,那從根處竄至全身的電流,那

他的胸膛,不禁熱了起來。

她卻渾然不知他腦子裏在想什麽,只是去解開他的皮帶,然後

幫他脫掉褲子?

出院回家這快半年的時間了,盡管兩個人幾乎夜夜相擁而眠,幾乎夜夜都是在他的吻裏入睡,可是,她的手從沒碰過他的皮帶以下的地帶,也沒有看過

臉頰,一下子就滾燙了。

她的手滯住了,霍漱清看著她不動,立刻反應過來,自己和她腦子裏竟然想到了同樣的事。

臉上,有種熱熱的感覺,那不是她自己的溫度,而是他手掌的熱度。

她不敢擡頭,害怕自己內心的渴望被他捕獲。

真是害臊,她怎麽會,會往那個方面去想?

可是,在她懊惱的時刻,下巴猛地被擡起,她還沒有反應過來,纖腰就被他緊緊卡住,嘴唇也被他俘獲。

他的動作是那麽的激越,胸中積壓了快一年的渴望噴湧而出。

夏日衣著單薄,她深深感覺到了緊貼著的他的胸膛傳來的熱度。

同樣的,夏日的衣著也極易剝落,特別是在這準備入睡的時候。

從始至終,霍漱清一言不發,他沒有去征求她的同意,沒有問她“要不要”,只是深深望了她一眼

他是那麽渴望她,只是因為她身體的緣故,他總是要克制著自己,總是擔心傷到她。特別是在她失憶之後,任何和她的親密都變成了一件需要慎重考慮的事。而現在,他深深感覺到了她對他的接受,心理的接受。

她的心理上接受了他,那麽,生理上的接受只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。

他們是夫妻,更重要的是,他愛她,她也愛他。

手掌之下那柔滑的觸感,是她身體傳來的,從他的指尖一直傳到他的頭皮,傳到他心靈深處,傳到他的每一個細胞。

那許久不用的武器,那早就解甲歸田的戰士,此刻,被她不經意的溫柔喚醒。

丫頭,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?

夫妻之間的事,很多時候是不需要語言,只要一個眼神,就會知道彼此渴望著什麽。

可是,霍漱清是那麽想要擁有她,想要與她合二為一,就像過去那樣。

而這樣的時候,語言往往會有很意外的神奇力量,可以催動內心的情潮。霍漱清很清楚這一點,他知道她是個內心羞澀的人,哪怕早就當了媽媽,可是內心裏始終都有一顆少女的羞澀,那份羞澀,在這樣的時刻,最讓他陶醉。

他輕咬著她的耳垂,他那濃烈的呼吸在她的耳畔縈繞著,迷醉了蘇凡的神智,可以說,她此刻已經沒有了神智。

“丫頭,我想要了,你呢?”他問。

蘇凡哪裏知道他根本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?就算她現在搖頭,他也會實踐他的想法,那是他強烈的意願,任是誰都無法熄滅的強烈渴望。

而現在的一言一行,每一個眼神,每一個動作,每一下呼吸,都只是為了讓稍後的那件事更加完美,讓彼此擁有更加完美的享受而已。

他知道自己的戰士已經在蠢蠢欲動,很快就要跨越界限了,可是為了讓自己期待已久的大餐更加的可口,為了給她留下一個強烈深刻的印象,他還是要忍著,必須忍著。

蘇凡的臉頰滾燙,她想要那樣的感覺,記憶中那熟悉的沈醉,那被他擁有,被他迷醉,被他占有的快樂她,想要。

可是,她怎麽說

“丫頭,回答我”他的呼吸越發的滾燙,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。

霍漱清,我,我想要,我,想

她緩緩擡起頭,註視著他,他那濃烈的渴望完全都寫在他的眼裏,而他的眼裏,除了渴望,就只有她,只有她!

那麽愛他啊,她是那麽愛他啊!

蘇凡,看起來總是柔弱的一個人,卻在某些時候有著超乎常人的勇敢,就如此刻,她好像是心一橫,勇氣從血液中竄了出來。

她踮起腳尖,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麽,接下來,她的後背就直接撞在了身後的鏡子上,那冰涼的感覺,卻如冰水澆在火焰上一般,在她身上瞬間消散。

似乎,曾經,有那麽一次,在鏡子前面。

熟悉的感覺,熟悉的場景,暢快淋漓的喜悅,在兩人的身體裏散發開來,血液在血管裏奔湧著,同此刻的心情一樣。

她迷蒙著眼,看不清鏡子裏的自己此時是怎樣嫵媚的表情,看不清他早就被她迷惑。

是的,早就被迷惑了,霍漱清很清楚這一點,自己這輩子,只有無力抵擋她的溫柔,只有她的溫柔,她的嫵媚的神情是殺死他的利劍,可是他情願就這樣死了。一生追求的,在這樣的溫柔嫵媚面前,幾乎蕩然無存,似乎只有這柔軟的身體才是他的夢想,只有她才是主宰他生死的神明。

更衣室裏,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激烈。

而長久沒有戰鬥的霍漱清,休戰了快一年之後,在這樣的年輕柔嫩的她面前,變得那麽不堪一擊。

他有些窘,沒想到這一次就這樣的丟盔卸甲了。

這丫頭

他輕咬著她的耳垂,不服氣地說道:“等會兒繼續!”

她笑了,推開他,趕緊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睡裙,跑向了臥室。

他看著她的背影,無奈地嘆了口氣,搖頭笑了。

看來,還是要多鍛煉才行,這種事,也必須是常做常熟啊!

蘇凡鉆進被窩,可是全身都是汗水,此刻也驟然涼了下來,突然覺得好冷,趕緊包住被子,低頭笑了。

剛才,真的,好快樂,好久好久,好久都沒有這樣快樂了。

他是那麽的勇猛,那麽的

果然,愛情是需要滋潤的,女人,也是需要滋潤的。

可是,沒過一會兒,身上的杯子就被扯開了,她趕緊擡頭,她知道是他,可是,為什麽呢?

“你,你幹嘛?”她的聲音裏依舊帶著讓他著迷的柔媚,還有些沙啞。

“這麽多汗,不去洗一下?真是個小臟貓!”他俯身,鼻尖輕輕蹭著她的。

她卻壞壞地笑了,環住他的脖頸,道:“難道你想換個地方繼續嗎?”

霍漱清微微一楞。

她變了,真的變了,如果是以前,她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,而現在

可是,他愛這樣的她,愛死了!

不管是羞澀的她,還是這樣主動的她,他都愛,太愛了!

“等會兒可別求饒哦!”他輕笑道。

她故意刺激了他一下,霍漱清的胸中,波濤翻湧著,他重重喘息一聲,道:“死丫頭,你等著瞧!”

話畢,蘇凡就覺得自己的身體騰空了,她笑著,被他抱進了浴室。

水汽沼沼之間,兩個人的喘息聲和呼吸聲還有驚叫聲,不停地交錯著,讓潮濕的空氣更加濃重。

歡暢淋漓之後,蘇凡窩在他的懷裏一言不發,如同一只心滿意足的小貓一樣。

霍漱清看著此刻這樣安靜的她,和剛才那個幾近癲狂的人完全判若兩人,不禁輕笑了,親了下她的額頭,蘇凡擡頭看著他。

他輕輕咳嗽了一下,道:“今天有什麽事要和我說?讓我早點回來,就是為了這個?”

她輕輕捶了他一下,他卻笑道:“要是你早點和我說是這事兒,我掛了電話就會飛過來”

“討厭啊你,說這種話。”她打斷他的話,道。

她此刻的羞澀,讓他更加想要捉弄她,手在她的身上不規矩起來。

“說,什麽時候想這事兒的?早上,中午,還是下午,還是”他故意問道。

“討厭,人家才沒有”她說。

“沒有?我看你剛才”他說。

她趕緊擡手堵住他的嘴。

他的眼底,是那濃的化不開的笑意,笑著拿開她的手,放在唇邊輕輕親著,她想抽回去,卻根本沒辦法移動。

“我,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。”她低聲說。

“和我在一起做什麽?做這個嗎?”他問。

“才,沒有”她否認道。

可是因為太心虛,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那麽沒有說服力。

“真的?”他卻問道。

她不說話。

“那你要是真的不想這個,我以後就”他故意說道。

“討厭啦!”她又去堵住他的嘴巴。

可是,迎上他的視線,他眼裏那深深的笑意,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中計了。

“你真壞!”她說道。

雖然是真的這麽覺得,可是話說出來,聽起來更像是催促他再來一次的信號。

而霍漱清知道自己在她這樣的聲音面前是毫無招架之力的,立刻就吻上了她。

“死丫頭,做人要誠實!”這是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,然後就是一場新的暴風驟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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